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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中国问题研究

独立财经评论者 财经名博评论家 经济学家批评家 “郎咸平现象”研究家

 
 
 

日志

 
 
关于我

先后在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供职,从事理论研究和信贷工作。2000年建立阳光投资咨询公司,并任董事长,总经理。2008年组建21世纪中国问题研究中心,任主任。1991年与他人合著《固定资产计划管理学》一书。1990年《试论固定资产投资的的“三效”统一》一文获中国投资学会三等奖。在《中国投资管理》,《河北日报》等报刊发表文章,多达数十篇。联系方式:QQ1433090476或lpjlisiyuan@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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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际竞争与结构失衡  

2010-01-28 08:16:15|  分类: 理论创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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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构失衡是中国经济的老毛病,一直处于反复的调整中,尤其是在经济低谷时表现的更为明显。从发展的角度看,结构失衡和产能过剩显然是个伪命题:一是过剩才是发展,平衡是个幻想,不足是灾难;二是平衡只是发展过程中的某一个点即为最小的时间单位(瞬间的平衡),而失衡是个常态:三是静止地看是失衡,发展地看是平衡;四是错误的理解了供需矛盾,无论是“供”还是“需”都是一种意向,不存在不平衡的问题,在这一条件下的任何数字都是相等的,而现在人们普遍理为产能和销售的关系,结果就是失衡。以上四种思维产生的结构失衡的结论显然是错误的,经济结构和发展速度本身就是一对矛盾,一直处于相互缠绕和胶着状态地此消彼长,这就是经济规律。调整结构也只能是在发展中促进“瘸腿”的发展而不能限制“长腿”的进步(关停生产能力),否则就是“割头治头痛”。

尽管经济学意义层面上的结构失衡不存在,但是生产能力层面上发展不协调却是事实。治理这一层面上的“结构失衡”就必须找到病因,否则,则是越调越乱。那么是什么导致了结构的失衡呢?显然是与结构形成矛盾的另一半,即速度。按照亚当斯密的资本的逐利性的观点,市场中的财富总是朝着利润最高的方向奔跑,这是不被违背的人的行为的必然性,也是任何人和其他无法扭转和改变的。按照这个推论世界上各个国家的结构显然都是不尽合理的,毫无疑问,只是各国政府是否注重干预力量的使用与不使用,这不是凯恩斯的错,他只不过是解释了各国政府对经济行为的态度和思维,更不是凯恩斯主义的大棒背弃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对市场的调节作用而无限发挥,关键是西方各国对微观经济的干涉的权利与中国相比渺小的微不足道而已。世界上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纯粹的奥地利学派主张的自由市场经济,干预无时无刻不在,其区别只局限于大小和强弱。

中国之所以注重结构平衡的原因在于政府的功能的扩大化和计划经济的思维的残余,一是政府仍然把整个市场看做国家的经济而忽视了非国有经济成分排斥干预思想的存在,这不是“大爱主义”就是“大棒主义”的表现;二是把根本无法实现的目标作为努力的方向而放弃了“次好”专注于追求“最好”,这是经济学原理中的大忌;三是抛弃了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又无限制的发挥凯恩斯主义的“看得见的手”的作用,其实质是对个人能力的过渡相信和对市场功能的不信任的专断主义的发挥。因此,中国把结构平衡看得比世界上任何国家都重要的关键所在。

中国政府更是个完美主义者,既想发展的速度,又想结构平衡,还想提高效益,完全违背了经济学的基本要义即经济学的本质是人的选择行为,即选择一个也必然放弃另一个,由此可见,中国政府的思维和行为是违背了经济活动的原始伦理。这种理想化的目标可以说是人类无法实现的,要想结构平衡就必须放弃追求速度。而中国的速度却是中国的命根子,也是关系衡量中国改革功绩的量度,在政府的心里是割舍不下的,即使想割舍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因为违背了市场各要素的基本要求。但是,可以有意识地放慢速度,但也决不能阻碍速度,那就是对速度的“发源地”进行改革。

那么,那里是中国速度的“发源地”呢?2008年9月,中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经济学家张五常先生应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科斯之约为科斯在美国芝加哥大学主持的中国经济改革研讨会提交了《中国的经济制度》一文,对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和发展做了令人叹服的总结。张先生在文中从合约的一般概念到“县际”竞争的效应,精确地阐述了中国速度的根源。这篇可以与《佃农理论》比美的伟大论述,不仅是张五常老先生的一生不可多得的“大文”,也被中国的诸多经济学家首肯。“县际竞争”成为中国速度不争的事实。

张五常老先生的《中国的经济制度》一文,我看了四遍,第一遍给我的认识是县域之间的竞争造就了中国的高速度;第二遍给我的收获是等次界定产权制度向资产界定产权制度的转变调动了人和县级政府的积极性;第三遍的认识是对整篇大文的逻辑和推理的深刻理解以及对张先生的过人才智的敬佩无以言表;第四遍的认识是在读了张先生的《无常学经济》全文之后的重新对《中国的经济制度》的再学习,特别是反复研读《我是怎样研究经济的》和《经济学要怎样学才对》之后按照张先生的教诲对《中国的经济制度》进行非一般意义上的学习而是对其进行研究,得出的结论是与张先生相提并论(即同一原因的第二个结果)的第二个结论,即县域竞争在支持中国速度的同时也制造了中国经济的失衡,只是张先生在文中没有提及的,但并不是说张先生不会发现之一问题而是这一问题与张先生的制度研究这一主题是风“马牛不相及”。

县域竞争的制度根源是等级界定产权制度向资产界定产权制度转变的结果,各生产要素之间形成了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产权合约,而这种合约的局限是无限放大的,尽管比没有局限的合约减少了资源的边界成本以至不至于其价值消散,过于宽松的局限从根本上没有约束竞争的边际成本,其结果从长远看仍然是资源的价值消散,其一是政府上下间的合约内容没有对县政府的经济结构问题进行“填充”,直接导致了下级对上级的不负责任,即上级对县域的经济结构无从考核,就像一个公司只把迟到作为违反劳动纪律而产生的早退现象一样而不能受到惩罚;二是作为县域或其上级不足以实现本地的结构平衡,或者说这是县域或以上政府所不用考虑的,就在于这个市场不够大,只能也必须依据自身的条件发展当地的相对的优势产业,没有任何的错误。如果让一个县长在发展本县经济时必须考虑和顾全全国的机构问题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合约中也没有这样的内容,即使将来的合约中加进如此的内容也难以得到执行,因为各县的经济条件千差万别,也不具备发展国民经济瘸腿产业的比较优势,不会得到县政府的相应的,原因在于调动不了积极性的发挥。例如鼓励西藏自治区的某个县大力发展电子信息技术就是天大的笑话。

在错综复杂的各项合约中例如环保,计划生育,农业产量,绿化面积等合约产生的直接受益和眼前效用,都比不上财政收入的重要性,它是各项合约的基础和条件,其它和约之不过是这个合约的从合约。从合约的约束力看财政分成合约的约束力也远远大于其他合约,因为没有财政收入连最基本的维持合约执行的主体的工资都难以支付,更何况公用事业工程,从各项合约的安排将也只能先履行主合约,那么就必须发展工业经济,才能得到更多的增值税分成和国土出让金的分成,因为其他产业不可能立马见效,况且也没有发展其它产业的资源(如现代服务业,电子技术物流业等)。价格对资源的配置功能是不以公共合约的局限为条件的,必然引导者资金技术朝着高利润的产业流动。可见,县域竞争引起的只是经济增长为表象,财政增长为实质的竞争,更不是包括结构平衡在内的全方位的竞争和综合实力的竞争。

况且即使制度合约的强制性不允许本地优势产业的扩大再生产,也未必就能引导资金朝国家指引的产业发展这就是赔本也要竞争的根源所在,即分工使然。就像亚当斯密说的:“正如交换能力引起的分工,分工的程度必然受到交换能力大小即市场范围的制约”。况且县域只是个较小的市场,不可能把市场分工到十分的细小。从产业分工原理和劳动力分工也不支持县域经济的结构平衡。可见,县域经济的发展是始终会是以速度为目标的,在没有解除县与上级的现有合约的情况下结构平衡是不可能实现的。张五常先生预测:“总有一天,农地转做商业用途的边际价值会下降至均衡点。可能十年之后吧。今天我们见到的县域线之间的竞争会消失吗?答案是着竞争的转弱会出现”。尽管张先生此言关心的更多的是中国的发展速度,但也隐含着结构平衡的时间表,那就是“均衡点”的出现。

我想张先生的预测十年是实现不了的,那就意味着农地和商业用地的边际价值的均等,即土地不再是财富增长的唯一载体,那恐怕是县域经济的毁灭。张五常先生还说:“然而,有限制度的存在,竞争会转到其它方向去。最可能的新竞争怒表示科技的发展。”显然,张先生把中国的县当成了美国的硅谷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违背了市场的细分原则,即大而细小而粗的分工。在上级对县的合约继续以经济增长为主要内容的局限下,不取消财政分成的代价也将继续是结构的失衡。但是,国家又不可能取消与县的财政分成,否则会因县的边际价值的消散而难以调动县的积极性。必须按的结果也只能是以结构的失衡换取经济的增长速度,其原因是速度的边际收益远远大于结构失衡的边际成本,只能选择在发展中调节,然而却是引入不了县际间的竞争,不会出现像“速度”这样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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