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21世纪中国问题研究

独立财经评论者 财经名博评论家 经济学家批评家 “郎咸平现象”研究家

 
 
 

日志

 
 
关于我

先后在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供职,从事理论研究和信贷工作。2000年建立阳光投资咨询公司,并任董事长,总经理。2008年组建21世纪中国问题研究中心,任主任。1991年与他人合著《固定资产计划管理学》一书。1990年《试论固定资产投资的的“三效”统一》一文获中国投资学会三等奖。在《中国投资管理》,《河北日报》等报刊发表文章,多达数十篇。联系方式:QQ1433090476或lpjlisiyuan@163.com

网易考拉推荐

政治利益 V.s. 国民利益  

2010-02-14 20:59:30|  分类: 引用社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Julian Levitt《政治利益 V.s. 国民利益》

 

引用

Julian Levitt政治利益 V.s. 国民利益

在民主国家内,司法被认为具有独立性。然而,某些检察官和预审法官却出于便利之需要、而将这一原则抛之脑后。事实上,他们中有许多人已深深卷入政治之中,追求着自身抱负的实现与私人恩怨的了却。

检察官和预审法官政治化的现象,正在演变为一种全球问题;从日本、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土耳其、直到阿根廷,上述差异巨大的民主国家内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在上述所有国家内,检察官和预审法官都对政府与执政党提出了腐败指控——而这些指控恰好也符合这些执法者的政治与机构利益。

比如,刚刚在大选中胜出的日本民主党,其干事长小泽一郎就已被日本检察官告上了法庭,后者指控小泽曾收受非法资金,以用于近期对抗自民党的选举活动。民主党获胜后仅仅几个月时间,小泽身边的三位助手便已被提起诉讼一事,令许多日本国民深感意外;因为当年自民党执政时,其内部存在的贪腐情况可谓世人皆知。

但自民党与该国根深蒂固、难以撼动的官僚体系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合谋关系,而检察官正是后者中的一部分。日本民主党曾誓言动摇存在于日本官僚体系、政客以及大企业之间的亲密关系;而通过起诉与小泽关系密切之人,检察官们看起来正在捍卫着现状。

如今在意大利,罗马的检察官们正追溯着米兰同行的脚步,试图将总理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绳之以法。该国的侦查法官始终不愿接受这位他们在过去许多年中、一直试图对其定罪的商界巨头的受欢迎程度与选举能力。也许贝卢斯科尼不是意大利国民中最无瑕疵的一员,但在这么多场审判之后,人们还从未证明他曾犯有任何罪行;不过,法官们却仍在继续传唤其出庭受审。

而在法国,过去几年间,巴黎的法官一直试图以贪污罪名对前总统雅克·希拉克提起诉讼。在希拉克担任总统期间,人们无法合法对其加以追查,但在希拉克退出政坛且年近八旬之际,一位“独立”法官便开始重新调查这一案件。希拉克被指控在二十年前担任巴黎市长期间、曾雇佣过一批市政府公务人员,而这批人的工作却是在希拉克的选举活动中担任助手。但让我们想一想,还从未有哪位法官曾因希拉克的前任——社会党人弗朗索瓦·密特朗使用政府资金、供其情妇与私生女享乐一事,而对密特朗提起过诉讼。

另一个更能表现出某些法国执法者的政治化本质的案例是:当多米尼克·德维尔潘总理刚刚洗清自己所受的、试图诽谤尼古拉·萨科齐总统的指控之际,预审法官便宣布将对法庭的这一判决提出重审要求、并再次起诉德维尔潘。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人们对于最高法院的动机感到不解,该机构禁止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总统更换央行行长。虽然基什内尔本人也有可疑之处,但法官审判缺乏严密性一事,还是会令人怀疑这其中存在着政治方面的动机。

土耳其的情况则更为复杂,不过其中同样带有政治化色彩。该国的检察官与法官以保护世俗宪法为名,始终盯着带有温和伊斯兰背景的正义与发展党(AKP)不放。当2003年正义与发展党在大选中胜出后,最高法院为了阻止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就任土耳其总理,而将该党解散;正义与发展党被迫改名,而埃尔多安也一度只得放弃总理一职。

2008年,检方再次试图解散正义与发展党,他们提出的罪名是该党正在侵蚀宪法。2009年,最高法院解散了主要的库尔德合法党派——民主社会党(DST),该党被指控与库尔德游击队之间存有关联。这一武断的决定使得数以百万计的库尔德人从此失去了合法的代表,而正义与发展党政府打算使库尔德人与土耳其共和国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的目标也被打乱。

当然,并非所有的法官与检察官都会参与赤裸裸的党派行为。欧洲的检察官往往倾向于左翼,而拉美地区及日本的同行则倾向于保守立场和亲建制立场。

或许其中最有名的法官便是西班牙的巴尔塔萨尔·加尔松,人们常常描述他正在发动一场无限的正义远征,然而他的目标几乎总是出自政治右翼阵营之中。但是大部分行动派的法官并不会追求如此明显的意识形态目标,他们转而倾向于抱成一团:这些法官的动机可能是政治化的,但职业与行业利益才是其最首要的考虑。

在法国旧体制中非常有名的一个现象便是,当时的法官会采取集体行动,如同一个密不透风、自我独立的社会阶级。法国大革命以及普选权的引入,既是旨在消灭贵族,又旨在使法兰西摆脱这种法官群体。

尽管经历了民主化过程,但世界各地的法官与检察官们却仍倾向于重新成为自我任命的精英,而社会关于司法独立的期望,正可作为其与外界隔绝的理由。若我们仔细审视上述各国法官的职业生涯的话,我们会发现尽管各地的法律不同,但合作往往才是游戏的规则:一位成功的法官或检察官,为了能在工作中爬上高位,就必须遵从其同辈的引导,并增加其所在群体的影响力。

我们也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为何人人都希望成为法官?那些富有抱负的法律界求职者往往希望“净化”社会。其中具有启发意义的一个案例便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意大利,那些与西西里黑手党斗争的法官们便将自己的行动称为“净手行动”。这一事件确实名副其实,然而在更多情况下,净化只是一种托辞:当民众投票选择了一条为法官所反对的道路后,法官会以净化为借口,从而改变政治方向。

民主制度被认为是建立在机构权力的分离与平衡基础上的;只有当每一个机构都受制于严密监督的情况下,这种均衡才能发挥作用,然而法官以及其他执法者却并未受到监督。

我认为比起总统和议员来,人们没有理由更加信任法官与检察官。现在正是所谓第四等级(传媒)从个人和集体两个层面、对法官与检察官的行为和动机加以严密审查的时候了,第四等级在对待这一群体时,应该像他们对待民选官员那样严格。


By Armen Levitt

编者注: 博主原文为繁体写作。为便于网友阅读,普及经济学,财经博客编辑特将本文改为简体。

  评论这张
 
阅读(23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